GPT-6 移除 ChatGPT 連結的 UTM 參數：AI 流量在 GA4 突然變成「直接流量」

2026 年 10 月 15 日 | GEO Agency 團隊

事件：ChatGPT 帶來的流量，在報表中「消失了」

自 10 月 7 日至 8 日 GPT-6 全面上線後，愈來愈多網站發現：ChatGPT 帶來的訪客，在 Google Analytics 4（GA4）中不再顯示為「ChatGPT 流量」，而是被歸入**「直接流量」（direct traffic）**。

10 月 13 日，Adobe 的 Cedric Huesler 公開了他的分析；10 月 14 日，Search Engine Roundtable 轉載後廣傳。原因相當技術性：GPT-6 現在以 window.open（附帶 noopener 與 noreferrer）方式開啟答案中的連結——既不再附上 utm_source=chatgpt.com 參數，也不再傳送 referrer。GA4 沒有參數可讀、沒有來源可辨，只能把這些訪客記為直接流量。

前因：UTM 參數曾是 AI 流量歸因的主力

自 2025 年 6 月起，OpenAI 一直為 ChatGPT 答案中的引用連結加上 utm_source=chatgpt.com。即使部分點擊沒有 referrer，GA4 仍可靠參數識別來源。Adobe 的數據顯示：GPT-6 之前，只有約 12% 的 ChatGPT 點擊帶有 referrer——換句話說，UTM 參數承擔了絕大部分歸因工作。GPT-6 一併移除兩者，歸因鏈便斷了。

數據：跌幅驚人，但未必是「真的跌」

Huesler 比較 10 月 9 日至 13 日與前一週，在約 500 個「ChatGPT 佔訪客至少 5%」的頁面上發現：

歸因到 ChatGPT 的訪客，一週內減少約三分之二；
387 個流失頁面中，261 個的直接流量同步上升——新出現的「直接訪客」行為模式與 ChatGPT 訪客一致；
Adobe 追蹤的數千個網站中，ChatGPT 歸因流量同樣在數日內跌去三分之二。

已確認的是：連結開啟方式確實改變、歸因確實中斷。未確認的是：OpenAI 從未宣布此舉，亦未回應是否為刻意安排——這可能是隱私／技術改動的副作用，日後有機會修正。

對香港企業的啟示

先分辨「測量問題」與「可見度問題」：若你的 GA4 顯示 ChatGPT 流量急跌，很大機會只是歸因斷了，不代表品牌在 AI 搜尋中失勢。切勿根據錯誤數據停止 GEO 投入。
立即在報表加上 10 月 7 日的註記：三個月後回看，若無註記，這次「直線下跌」極可能被誤讀為策略失效。
對比深層頁面的直接流量：產品頁、服務頁、文章頁很少有人直接輸入網址。若這些頁面的直接流量在 10 月 9 日後上升，很可能就是 ChatGPT 訪客的蹤影。
轉換歸因要小心：ChatGPT 引來的查詢、報價、訂單現在會記入「直接」——若你按渠道數據調配廣告預算，這個盲點會令你低估 AI 渠道的真實價值。
監測不能只靠 GA4：可搭配 Search Console 的 AI 表現報告、伺服器日誌中的 OpenAI 用戶代理，以及直接抽查品牌關鍵字在 ChatGPT 的引用情況，交叉確認真實的 AI 流量趨勢。

總結

GPT-6 的這次改動，是 AI 搜尋時代「測量基建」落後於產品演進的又一例子。對香港商家而言，最務實的態度是：把報表中的 AI 流量視為下限（undercount），並以多個第一方數據源交叉驗證。歸因參數可能隨時回歸，但建立「不依賴單一工具」的監測習慣，才是長遠之計。